“……哦,”秦素有些愕然的看着她平淡的神色,迟疑片刻,点头应下。
一齐出了前厅,分开各自往房间走去。
……
亥时
天色已经暗淡,凉风阵阵。
府中照亮的灯笼周围隐隐有几只蚊虫飞舞,不停的撞击,试图扑向那强烈而炽热的光明。
郑芳宁房间,只有一盏烛灯,静静伫立在床头边,在安静无风的房间缓缓燃烧,远处墙上映出郑芳宁庞大的身影。
她现在已经是在桌前静坐很久了,低头一遍一遍抚摸着那个淡绿色的玉佩,沉默不语。
时隔四年,她的仇人,德化皇帝终于还是来到了魏州城,这个自己能够触及的地方。
此时她脸上的神色异常平静,没有仇恨,没有迫不及待。
郑芳宁不是一个傻子,她是一个女子不可能对德化帝做出什么伤害的。
皇帝出行祭天,不是过家家,身边的禁卫亲军以百记,除此,亦有城外万余兵卒待命,想对你皇帝做些什么,完全不可能。
但是没有人能否定的是,这一次皇帝出巡祭天是郑芳宁最能够实现复仇解恨的机会。
即使前路刀山火海,她还是不甘心屈身卧薪尝胆数载。
右手握紧了玉佩又松开再握紧,很久,郑芳宁将玉佩收回楠木盒子,终究只是微微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