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素家也没有什么直系长辈,秦箐回忆了一下,印象中自从原主爹娘去世,秦箐和秦素感激王伯家的照顾,因此春节这天一直都是去王伯伯家拜年。
她搬到魏州城里已经有两个月了,因为离着刘家庄多少有一段路要走,所以即使有煤场生意在那,秦箐也很少去老家看看了,就更不说去王伯家了。
既然以前去王伯家,她今天也要去才行,不然被认为是富贵已相忘就很麻烦了。洗漱完毕就去叫秦素,秦素毕竟年纪较小,昨夜睡得晚,现在还躺在床上睡觉。
秦箐望着床上正在酣眠的秦素,昨晚发生的那番场景依然历历在目,想起来就是一阵烦躁,犹豫片刻,伸手轻轻拍了拍秦素的脸。
见到秦素微微睁开眼,秦箐开口道,“该起床了,今天我们还要去王伯家拜年呢。”
“哦,”秦素还有些迷糊,淡淡答应一声,慢慢起身穿衣洗漱。
去刘家庄的路上,马车里面,因昨日的坦诚相对,使以前活泼的秦素有些沉默寡言。秦箐自然是要打算开导一下她的,不停拉着她进行开导劝说。
秦素默默坐在马车里,不搭理秦箐,以平淡的神色无情拒绝,弄得秦箐好是一阵子郁闷,只好任由她一个人呆着。
“王伯伯,苏婶!我来给你们拜年来了。”两人到达目的地,秦箐提着一些礼品,边走冲屋里喊。
苏婶闻声出门,看见来人,先是吃了一惊,随即立马笑道,“呀,你们两个丫头今天来了?好久没见到你们俩了,魏州离得远,还以为你们今天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