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着不是自己多想,谢琰话中的意思是她听出来的那样。
果然,谢琰笑了笑,又道:“过几日封太子的旨意就下来了,咱们就要搬到宫里去了。”
“这么快?”孟潆一愣,她虽知道如今成年的皇子里只谢琰有资格被封太子,而且皇上待他也格外看重。可祁王和戚家的事情才落定,皇上怎么会这么快就立储君?
谢琰轻叹了口气,道:“他前段时间病的那一场,当真是有些严重,如今龙体欠安,又闹腾了这么一场,他自己的身子自己也是知道的。”
“他自己惜命,这个时候自然就想到我这个儿子了。”
孟潆看着谢琰,从他的话中听出几分嘲讽之意,可他眉宇间依旧有些抹不开的愁绪。
孟潆便明白了,皇帝身子当真不大好。
她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的眉心,温声道:“没事的,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谢琰却是道:“这是自然,不陪着为夫,潆儿还想到哪里去?你到了哪里,都会被本王抓回来的。”
孟潆心想,亏得她刚才还觉着他有些可怜,她真是多想了。
一顿饭吃下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二人去了园子里散步,晚风阵阵,偷得浮生半日闲,却是着实有几分惬意。
此时,宁国公府
长房和二房虽已分了家,可今日却是聚集在了一起。
老太太脸上满是笑意,自打故太子获罪后,老太太还从未有这般高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