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件家具僧在别人,院子里这些花草蔬菜他们争取自己处理完。

该吃的吃,该拔的拔。

到了请大家吃饭那一天,顾细很早起来开始准备,不光是她,一家人都很早起来了。沈青松不知从哪里弄回来一整头猪,这可是大家伙,杀猪菜可好吃了。

嫂子们撸起袖子上前帮忙,顾细当大厨,其他人打下手。

酸菜猪肉炖粉条、血肠、黄豆焖猪脚……一大桌子菜,菜色几乎没有重复的。

嫂子们笑道:“这回可得敞开肚子吃!”

顾细忙说:“吃!都放开吃!不够还有!”

她拿出自己酿的葡萄酒,和沈青松站起来,这一幕让她想起了第一次请大家伙过来家里吃饭的场景,她还记得那时是用奶茶代替酒的,她还顺带完成了一个任务。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啊。

用忙碌来支撑下去的顾细这时猛地鼻子一酸,眼眶盈满泪水,她眨眨眼,却如何也掩盖不了她的失态。

沈青松察觉到这个情况,稳稳地握住她的一只手。

顾细吸吸鼻子,不敢看其他人,生怕自己一看就会流出泪来。

而席间,心思敏感的小姑娘和嫂子们已经抹起了眼泪。

“各位,多的话,我也不说了,”沈青松举起杯子,“这么些年,承蒙大家的照顾,日后,惟望大家越来越好!”

顾细咽下泪水,挤出一个笑,哽咽道:“越来越好!”

“越来越好!”大家纷纷呼应。

再多的话,顾细现在也说不出来,敬完这一杯酒,她回到座位,杨大娘递上纸巾。

“没事,没事,大家都替你们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