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走了,病房里只剩了父子两个。

徐漾抬起手朝徐思铭招了招,虚弱地笑了笑,“爸,别担心,我没事了。”

徐思铭一直守在病房里,两天两夜没合眼,所有人劝他休息都劝不动,他非要等看徐漾醒了才安心。

“臭小子,你还笑得出来!”徐思铭心落到肚子里,火气又冲到了脑门,“你以后还敢玩你那赛车,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爸!”徐漾有气无力地叫了声,“这次的事是个意外。”

“我当然知道是意外!”徐思铭在床边坐下,板着脸开始教训儿子,“这次你没摔死是你命大,你那些车我都没收,以后不许你再碰这些危险的东西!听到没有!”

“爸,我说的意外不是这个意思。”徐漾微微撑起上身,靠在栏杆上,“我的车技一向很好,我有自信,你儿子拿了那么多专业赛车比赛的奖你看我什么时候受过伤?这次只不过是个公开赛,赛道简单,我不可能会在这种业余比赛上受伤吧?”

徐思铭皱眉,怀疑地问:“你什么意思?”

“我的车被人动了手脚,有人想害我。”

徐思铭脸色一变:“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