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眠眨了眨眼,真诚地说:“可能会打呼,扯被子, 说不定还会踢人。”
徐漾轻轻笑了下,“是吗?”
江嘉眠点点头,徐漾说:“我要是介意呢?”
江嘉眠:“要不你去沙发上睡?我看你家沙发也挺大挺软的, 应该可以睡人。”
徐漾扬了下眉,“为什么不是你睡沙发?”
江嘉眠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是客人啊,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懂不懂待客之道?”
上辈子两人在一起睡了不知道多少个晚上,江嘉眠什么睡相徐漾怎么可能不知道,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会打呼踢人,江嘉眠这么说,无非就是变着法不想和他睡一起。
徐漾整理了下睡衣领口,悠悠道:“待客之道?你以为什么人来我都能让他上我的床?你能睡床上不是因为你是客人,而是因为这个人是你, 其他人过来,别说沙发,地板都不一定让他睡。”
江嘉眠发现徐漾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用寥寥几句话就把自己的心弄乱,如果他没理解错,徐漾的意思,是说他是最特别的那个吗?
江嘉眠飞快垂下眼睛不敢继续看他,翻了个身背对徐漾,小声说:“随便你,你要是不怕半夜被我踢下床睡地板,你就睡我旁边吧。”
徐漾在他背后笑了下,声音又轻又低,好像一根无形轻柔的羽毛,在江嘉眠的心上搔了一下,酥酥麻麻又酸酸涩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