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他有赛车比赛,不想因为脚伤影响了发挥。

江嘉眠边吃边问他:“脚还疼吗?还有点开水你要不要弄个热敷?”

“不用麻烦,涂药就行了。”徐漾拆开一盒膏药贴在红肿的脚踝处,揉了揉感叹,“我算是彻底知道了什么叫‘伤筋动骨一百天’,明明没多大事,恢复起来也太慢了。”

江嘉眠说:“你这段时间注意点,能坐就别站,能躺就别坐。”

徐漾好笑地说:“那不真成残废了?”

江嘉眠一本正经地说:“你没听医生怎么说的?就是要减少用脚,不然好的越慢,你也不想老是一瘸一拐走路吧?还要校草形象吗?”

徐漾挑眉:“呦,这可是你第一次叫我‘校草’,你是不是也觉得哥是全校最帅的男人?”

江嘉眠合上泡面盖子,不屑地说:“帅有什么用,可惜是个瘸子。”

江嘉眠现在还能和他开玩笑,那就说明心情不错,徐漾想趁此机会好好问一问他家里的事,便收敛起笑意,表情认真地说:“上午在医院里我就想问你了,你妈妈本来不是要做产检的吗?怎么突然就差点要流产?”

江嘉眠是有什么事都往肚子里放的性格,不喜欢把自己的事和外人说,但听徐漾一问,竟然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把真相说了出来。

“听我爸妈讲电话,好像是我一个堂叔要贷款找我爸做担保人,我妈不同意,和我爸吵架,情绪一激动就动了胎气,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