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眠不想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面无表情地说:“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劝你最好也别再惹我,因为说不定哪天我也忍不了你了。”

徐漾痞痞地笑:“忍不了我你想干嘛?骂我?打我?还是咬我?”

江嘉眠淡淡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下次别这样了。”

江嘉眠好像没听清,“什么?”

“下次别这么冲动,我没事,”徐漾望着他说,“但我怕你吃亏。”

江嘉眠一怔,装作忙着上药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拍拍手站起来,“涂好了,我要走了,你好好休息。”

徐漾脸瞬间垮下来,撑起上半身爬起来,眨巴着眼控诉他的无情,“那你明天早点回来,我一个残疾人行动不便,你可不能不管我。”

江嘉眠差点被气笑:“喂!你要碰瓷是不是找错了对象?又不是我害你受的伤!”

“我不管,反正我就赖你了!至于害我的人,”徐漾磨了磨后槽牙,嘴角扯出一个凉薄的笑,“当然也不会这么容易放过。”

——

宋仁美的产检约在周日早上,江嘉眠明白宋仁美要他陪她去,可能是想让他参与新生命降生的过程,学着慢慢适应“哥哥”这个新身份。

江嘉眠不想让怀孕的母亲担心,所以答应陪她去,但心里始终存在一个疙瘩,他并不介意父母生二胎,却无法接受他们做决定之前忽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