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觉睡到天黑当然不知道,但看样子徐漾是早就知道了,然后诓自己打这个赌,太狡猾了!
“你们俩不也是寄宿生?怎么不进来上自习?”靠窗的学生发问。
徐漾把江嘉眠拉到身后,和颜悦色地对那人说:“不了,我们也想休息,如果老师问起麻烦你帮我们请下假,谢谢!”
“哦!好的!”
徐漾看江嘉眠,笑得像一只奸计得逞的狐狸,“走吧?愿赌服输?”
江嘉眠不情不愿被他拉着走,小声嘀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使诈!”
徐漾轻快地说:“这不是找个借口带你出去放松一下,我怕你念书念傻了。”
“我宁愿念书念傻也不想和你混在一起,”江嘉眠讽刺地说,“我怕被你卖了还在替你数钱。”
徐漾回头斜睨他,笑眯眯说:“放心,你这么标致的人我才舍不得卖给别人,带回家当童养媳最好不过。”
江嘉眠被他说的脸一热,拖着他的手不肯往前走了,拿指甲狠狠去抠徐漾的手背。
“哎呦!”徐漾感觉自己的手背上传来一阵剧痛,好像皮都给抠破了,忙松开抓着江嘉眠手臂的手,“你属螃蟹的?张牙舞爪的!”
江嘉眠气愤地说:“让你再胡说!”
徐漾揉了揉手背,无奈地耸了下肩:“不敢不敢,我怕了你行了吧!走了,去晚了电影都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