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眠腹诽:哪是我惹他,明明是他有事没事招惹我。

自从那天有辆豪车把徐漾接走之后,他就一直没来上课,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上次事情的影响。

而学校里对于徐漾的传闻也越来越多。

有人说徐漾家超有钱,给学校捐了个图书馆,所以他在学校里可以横着走。

也有人说徐漾家在宁市背景很深,连校长都要敬他们家几分。

总之就是个家里有钱、有背景、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李维先见江嘉眠不说话,以为他是不高兴了,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要不你去找老吴说说?给你换个座位啥的?”

江嘉眠觉得吴浩安排自己和徐漾做同桌一定有别的用意,而且他对和谁坐这件事本身就没所谓,反正坐哪儿都能学。

“再说。”江嘉眠拎起书包,“我位子在哪儿?”

李维先指了指中间的第五排,“就那儿。”

江嘉眠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搬过去整理好,然后找李维先他们去食堂吃晚饭。

一伙人吃完晚饭玩玩闹闹回到教室,发现江嘉眠旁边的座位上居然来人了。

还是一头醒目的金发,身上穿的变成了校服,领口几粒扣子依然没按要求扣好,松松垮垮敞在那里。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