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眠没有回头,他已经确定身后的人是冲他来的,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背上粘着那人的目光,是一种令人很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豺狼盯上小白兔,志在必得。
然而谁是豺狼,谁是小白兔,还未可知。
江嘉眠天天走这条巷子,对这条巷子里的地形无比熟悉,快速往前走了几步,他身体往旁边一晃进了巷子一处拐角,拐角的尽头是一堵墙,这是条死路。
他靠在墙边屏息等了一会儿,一直在身后跟着他的人终于走到了拐角口,拐角里光线更暗,江嘉眠躲在暗处,那人没有发现,似乎想也没想就闷头闯了进来。
这不就来了嘛?江嘉眠绷紧了浑身的神经,腰腹发力,干脆利落地伸腿朝那人来了个前踢,那人一点没有防备,直接被踢中了大腿,黑暗中“嘶”地吸了口气,忍痛没喊出声来。
打架就是比下手快准狠,江嘉眠一击得中,侧身换脚就想来第二下,那人似乎适应了黑暗中视物,看见江嘉眠出脚的动作,极快反应过来,侧身躲过,然后一个猛虎扑食把江嘉眠措不及防地压在了墙上。
“江嘉眠你是不是疯了?!”那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低沉磁性,还带了点压抑的痛苦,一定是因为江嘉眠刚刚踢中他的带了十足十力气的那一脚。
嗯?怎么回事?听声音好像不是季鹏程的公鸭嗓。
“嘶——你那一脚再往上一点,老子的命根子都要被你踢断了!”那人稍微收了点压在江嘉眠身上的重量,手在他大腿上拍了拍,警告,“不许再踢人听见没?”
江嘉眠怕打架把眼镜弄坏所以刚刚摘了眼镜,他眼睛本来就近视,巷子里又光线不好,看不清跟踪他的人的长相,但对方力气很大,而且能这么快就控制住了他,说明也是有练过的。
刚才那一下是偷袭才踢中了他,如果真打起来,江嘉眠自认未必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