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这样我能去寻找自己的爱情。”
谭之阳则是像看一个小女孩的表情,轻蔑的哼了一声。
他差点脱口说出来:“你今年多大了?”
多年谈判经验让他总结出一个处事原则,那就是绝对不要激怒你的谈判对象,否则对方会变得歇斯底里,无论男女。
吕燕清很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我今年33。”
“爱情不是奢侈品,不是通过交易和买卖就能得到的东西。
爱情压根是种幻觉。
我可以接受你不爱我,但你不能对我不忠诚,这是最起码的底线。”
吕燕清:“我没有背叛你,不要误会。”
“所以你为什么想离婚?就因为觉得我不爱你?”
吕燕清:“……”
如鲠在喉,接着挣扎了半晌终于回答了一个:“是。”
谭之阳太理智了,他总是能一针见血的指出吕燕清心态上的问题,并毫不留情的揭她老底,使得这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在他的审视下一丝不挂。
“我不懂得如何爱一个人,但是我们结婚前谈好了,既然决定结婚,就不可以离,不许闹小孩子脾气,这你是答应了的。”
吕燕清有些激动:“不要拿这种话来压我!我又没把命卖给你!也没有背弃你!”
谭之阳在换衣的过程慎重的思考了一下这件事,暂且答应了:“首先声明了不想和可以是两件事。其次我表个态度,我不强迫你,可以跟你离婚,但是我不想。”
吕燕清愣了半晌没有动静。
谭之阳的态度表明她在这“宇宙的中心”、“次元的法老王”的心中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谭之阳看到吕燕清怔愣的表情,态度软和了一些:“你既然有这种强烈想要离婚的意愿,总要有说服我的理由,
既然是情绪激动,
我劝你再慎重的考虑一下,毕竟我们并非是无法相处。”
“……那就离吧!”
谭之阳总是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跟吕燕清说话,让吕燕清忍无可忍。
她可以在工作时一直仰望这个强大而成功的男人,但是不能接受自己在生活的时候也被不停的指挥,那样她就累死了。
谭之阳想表达的不是这种意思:“你是不是太任性了,你再好好思考一下,理智些!”
他只是不想自己的男性尊严被吕燕清挑战,更不能接受对方任性的想离婚就离婚,同时也控制不了他性格惯性——冷酷。
吕燕清终于怒了:“我任性?你讲点道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