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可有一点他很清楚——眼前这个人,他要一辈子放在心尖上。

见宫珏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孟晚陶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不说话?”

还是她刚刚的话有问题?不自量力了?

宫珏抓住她的手。

孟晚陶:“?”

“嗯,”他嗓音有些暗哑,低声道:“我知道了。”

孟晚陶有些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样子:“哦。”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宫珏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的手——的姿势,静静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孟晚陶想问宫珏他到底怎么了时,就听他拧着眉头,迟疑道:“那个,保护我先不论,你现在可不可以……”

孟晚陶挑眉:“可不可以什么?”

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表情也奇奇怪怪的?

宫珏抿了抿唇,好片刻才道:“就是前天晚上那个……”

孟晚陶:“?”

以为她是没听明白,宫珏指了指自己的脸:“就是这个。”

孟晚陶:“……”

她突然对宫珏的纯情有了全新的认知。

这未免也太纯情了,纯情得像个小傻子一样!

孟晚陶想了想,踮起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