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天没有刷积木,但直到入睡前,她依旧觉得这是非常充实满足的一天。
如果严小尧没有那么“孝顺”的话就更好了。
尽管那些视频她一条都没有打开看,但被封面海报冲击过的大脑在夜晚还是擅自行动了。
这次的梦里是夏季的树林,天空澄澈如新,斑驳的阳光洒在草地上,背对着她的人支着双手在野餐垫上看书,贴身的睡衣顺着腰间塌下一个弧度,两条交叉的腿白得晃眼。
阳光下,姜雪甚至能分辨出那细嫩皮肤上桃子般粉嫩的细小绒毛。
但这张脸明显不属于那个乳鸽般的柔美模特。
他脖颈更加修长,小臂上甚至有着薄薄的肌肉,肩胛的蝴蝶骨振翅欲飞,散发出一种少年期力量加持后更加蠢蠢欲动的美。
那是陆觉,一个水蜜桃般柔嫩多汁的陆觉。
姜雪彻底僵住了。
蜜桃熟透的香味萦绕在整片树荫里,也充斥在鼻尖,姜雪知道自己只要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就能品尝到盛夏最完美的桃汁。
喉头微动,然后她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一个大逼兜。
很冷酷,很无情,十动然拒。
眼前梦境消散的时候,姜雪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东西吐血的声音。大概是爱神吧。
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她恍惚中觉得自己作为alha是不是有点太燥了,连续两次的那啥梦主角都是陆觉算什么事。
好在这次没流鼻血,只是床单彻底报废了。
人生中第一次早起准备搓“尿床”床单的姜雪,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己完全不听话的小姜雪,以及和陆觉两天没有新对话的聊天窗口,只觉得自己要完。
天亮后,姜雪主动去楼下吃了据说能清心寡欲的易感期专供套餐,虽然早上用信息贴自测过一次,夏娃也没有发出警报,所以她确实不是易感期,纯粹的心理上发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