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槿欢瞧着母亲这般,抿了抿唇,嘴边隐约勾出一抹不明显的弧度,下一刻又收起,也不知这幕后之人是谁,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按道理来说,自祁承策和他身边的结党全都出事以后,京城中应当没有人再冒险拉她父亲下水了吧?
“你们身为凶手,倒还有理了!”那人嘶吼一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奈何被两名小厮死死按着,动一下都觉得费劲。
这时候外出的那名小厮端着一盆水进来了,许槿欢仔细盯着那人看,明显观察到那人瞳孔微缩,挣扎的更厉害,似是害怕被发现,这样的反常太大了,谁都能看出端倪。
常氏眯了眯眼,厉声道:“把他脸上的灰洗掉!”
许槿欢瞧着那人挣扎的愈发激烈,脑中浮现出一个想法,这人不会是熟人吧?
小厮照着常氏的话做,那人当然不会配合,押着他的小厮将他打了一顿,把他按趴在地上,侧脸贴着地,双手双脚皆被控制着,无奈的从喉中发出恼怒的嘶吼声。
小厮刚找了帕子湿了湿,就听到常氏不满的声音:“这么温柔做什么,他一个来找事的,直接一盆水泼上去就是。”
小厮顿了顿,接着照做。
一盆水泼的突然,地上的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懵,就趁着这个缝隙,小厮拿了个帕子过去糊他的脸,脸上的灰碰到水太容易掉了,不过是片刻,在场的人就看清了这人的容貌。
哪里是什么六十多岁的老人,看那张脸,分明不比许瑾玄大多少,而且这张脸怎么看都觉得……熟悉。
许槿欢蹙眉,想着以前在哪里见过这人,却怎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