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策没有反驳, 问这话可行吗。
二皇子醉笑几声:“行的,大不了就直接上,名节搭在了你身上, 不就更是非你不可了吗。”
许槿欢那日在门外听的心中犯恶心,尤其是里面还有其他女子的声音,那女子声音娇媚,不知做了什么,喊着‘三皇子真坏’。
自那以后,她对祁承策避而远之,这样的人嘴上说着喜欢,表面一副真情实意地模样,背地里却是那般令人恶心。
“姑娘,你怎么了?”柳儿看眼前的姑娘目光出神,迟迟没有说话,有些担忧。
许槿欢回过神,摇头:“没事,待会儿我们试着跑出去吧,外面只剩下陈诀,他……不会水,应当……”
上次因不会水没抓到她,回去后有没有练过水性她也不知道。而且就算是逃,除了顺着河游向城外,其他地方都有危险,府里那么高的墙她也爬不上去。
柳儿爬起来,轻步走到门前往外看了眼,发现河边只站了一个人,想了想,手有些发抖,说:“姑娘,一会儿我拦住他,你跑吧,如果跑不动了,就躲在草里别出来,他们看不到的。”
河岸两边的草很高,足以挡住一个人,那么一大片,没有人会耐着心一点点找人的。
许槿欢不意外她能说出这样的话,但自己不愿听到,摇了摇头:“要走一起走。”柳儿一人拦着陈诀,不但拦不住,还会受伤。
“姑娘!”
“你没看见他带着刀剑?你若执意拦他,他……”许槿欢撇开脸,后面的话没有说,捏紧指尖的杂草,有些后悔为何不乖乖在自己院中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