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府后的那条宽河啊!当初那面墙塌了,欢儿常去后面玩乐,直到发生了上次的事情后我才找人修葺。”许太傅指着才修葺好不久的那面墙说道,恍惚之间想到了什么。
不仅是他,秦默骞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沉思一阵儿,说道:“太傅您说,京城之中会有人想到那条河吗?”
在城外,百姓或许会知道,但是在城内呢?
许太傅顿然开悟,有些迫切道:“那河两边全是杂草,附近不曾有百姓居住,祁承策……很有可能就在那里!”
秦默骞走近了那面墙,墙虽高,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还是会轻而易举的上去,抬头看,许是离得近了,轻易看到了上面的鞋印子,和那黑土上留下的不一样,这或许是祁承策所留下的。
许太傅也看到了,刚要说话,听到秦默骞压低声音说:“不可打草惊蛇,劳烦太傅派人去将军府借一些人。”
许太傅觉得甚是有理,现在得到了关键线索,定是要有足够的把握才行,“老夫这就派人去,你也别太莽撞,若是抓不到人再伤了自己就坏了。”
“嗯。”秦默骞应了一声,黑眸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这面墙看,手指一点点蜷缩紧。
许太傅看了眼秦默骞,不放心的走出后院,在路上时碰到了许瑾玄,就把这件事交代给了他。
许瑾玄听了直摇头,皱眉道:“父亲,太子和陈诀虽然都习武,但他们并不像舅舅那般战无不胜,我和默骞还是能对付的,妹妹在哪里待的越久越危险,不如和我默骞联手过去把人救回来。”
“你也说了你舅舅战无不胜,还不如让你舅舅来稳妥一些,你和秦默骞过去能把欢儿救下,却不一定能将祁承策捉拿归案,还不如去找你舅舅有把握。”许太傅刚才也那么想过,但不行,只要祁承策这个人一日不除,他女儿就有危险。
这次救回来了,再有下次呢?祁承策要想趁机谋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