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听完忧心忡忡,脸色也跟着白了,目光出神的低头喃喃:“看来你爹说的没错,把这样的人逼急了,他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常氏还是认为这是太子对陈诀下的命令。
许槿欢张了张嘴,没有反驳这句话,因为没有太大区别,今日一旦被抓走,只会被带到祁承策身边,说到底还是因为祁承策不想轻易放手。
“欢儿,不如我们回老家躲一阵子吧。”常氏思索再三,只想到了这么一个法子。
许槿欢却觉得不妥,摇头说:“娘,比起回老家,我们府里更安全,到了老家那边,太子要做什么事,只需要派几个人去就行了,那些人办起事来会不计后果。”
许府在京城,京城有天子,祁承策再怎么样都不敢太放肆,而且父亲和哥哥离不开,只有她和母亲回老家,这样更危险。
常氏哪里想不到这些,她刚才是真的没法子了,这时候急得掉了眼泪,低着头哽咽道:“我和你爹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你受委屈,这样的事若是再有第二次可怎么办啊!”
如今能破了这局面的,就是太子被废,要么没有祁承策这个人,可这些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许槿欢听到母亲哭出的声音,心疼的一抽一抽的,起身来到常氏身边,轻轻拍了几下她肩膀,说:“我们再等一等,或许等秦公子回来就不一样了。”
“秦默骞?”
“嗯,他这次是专门奉命去调查太子谋逆之事的,一时半会回不来不奇怪,等他顺利回来,手里一定握着能对付太子的法子。”许槿欢相信秦默骞能把这一切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