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骞跟了过去,应道:“是, 没想到那些人会在这里埋伏。”
这样带着伤去是不可能了,待会儿还要回去换件衣裳,免得被看出端倪,引起不必要的担忧。
这不是他初次来将军府, 再加上最近和许槿欢的亲事传的沸沸扬扬, 将军府的人都认得他。
常戌把人带去了自己书房,又让下人去拿药箱, 自己坐在主位上, 道:“坐吧。”
秦默骞道声谢, 坐在一旁。
不一会儿就有名婢女拿着药箱过来,将药箱放到秦默骞身旁就要走, 奈何被常戌叫住:“你帮着秦公子包扎一下,他一只手不方便。”
婢女低垂着眉眼,如是应了声便要打开药箱动手。
秦默骞抬手制止, 嗓音略凉:“不必了,我亲自来就好, 不劳烦他人费心。”
常戌听到此满意的点点头, 看到婢女询问的眼神, 笑道:“既然秦公子可以,你就出去吧。”
婢女行了一礼走出门外,顺带的给两人关上门。
门刚一关上, 秦默骞就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瓶,说道:“将军,在下对许姑娘的真情日月可鉴,下次还望您不要用这种法子试探我。”
常戌身为长辈,很不放心把外甥女托付给眼前的年轻人,哪怕皇上和太傅都看好,他心里也不怎么乐意。
他没有女儿,外甥女就只有许槿欢一人,虽说聚少离多,但感情还是在的,他不擅表露,能做到的就是尽量不让外甥女受委屈。
他就不信,许太傅真能一点都不担心的把女儿托付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