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槿欢轻扯嘴角, 并无笑意, 开口道:“丞相此次可是死罪,别人都急着撇清关系, 哪还会管她。”
更何况,程锦嫣一向自大,常常欺负且看不起她舅舅家的庶女, 这些年得罪的人也不少,能活着已是不易了。
李芝薏觉得甚有道理, 上前挽住许槿欢手臂, 边走边说道:“我记得, 她以前总爱找你麻烦,京中许多贵女都被她欺负过,如今有这样的结果, 也算是罪有应得。”
“嗯。”许槿欢每次看到程锦嫣的现状,都觉得恍惚,他们这种人家虽说大富大贵,可一但做错了事儿说错了话,后果就不堪设想。
丞相此次是被二皇子牵连,可若不是程锦嫣与二皇子有纠缠,这样的事压根不会发生。
丞相与她爹,原是哪方都不站的,如今局势愈发不一样,丞相选择了二皇子,她爹爹选了荣王,二皇子完了,如今要敌对的只有祁承策。
“想什么呢?我们去前面那家铺子看看吧。”李芝薏指着一处说道,今日是她叫许槿欢出来,是收到了许瑾玄的信。
信中的意思大概是,许槿欢一人待在府里太闷,想让她拉着人出来转转,她会功夫,所以不必担心遇见什么事儿。
李芝薏自然是乐意的。
两人去了家糕点铺子,许槿欢一向爱吃这些,买了好些糕点,柳儿站在她身后,看到各式各样的糕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看到后忍俊不禁,拿出一块递过去:“吃吧。”
柳儿憨笑一声,接下后咬了一口,吃的满脸笑意。
李芝薏今日是一个人出来的,她不喜欢带着婢女,看许槿欢和柳儿关系这么好,不免有些羡慕。
李芝薏有个庶弟,是李家唯一的儿子,她父亲很是看重,若不是母亲出身好,只怕要经常受姨娘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