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皇帝并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应该说,从未了解过。
太傅府。
许槿欢坐在屋里吃了些冷酒,还是压不住心头的雀跃,手指放在身前紧紧扣住,因太过激动,捏着帕子的指尖泛起了白,低下头,嘴角的笑意从未消失过。
柳儿端来了一盘糕点,看她这般模样,忍不住为其高兴:“姑娘,你已经笑了大半日了。”
她应一声,笑着道:“等你日后跟自己喜欢的人定下亲事,也会这般高兴的。”
“姑娘又说这样的话,奴婢才不嫁人呢,奴婢要永远陪着姑娘。”柳儿收起桌上的冷酒:“您已经喝了两杯了,今日莫要再喝了,夫人让您一会儿去前院一起用膳。”
“我知道。”
“奴婢刚才听厨房买菜回来的人说,姑娘你和秦公子定亲的事儿已经传开了,大家都在说你们郎才女貌。”
许槿欢眸子微闪,唇边笑意收敛了些,问了句话:“可还有说别的?”
“别的啊,好像没有,都在说您和秦公子相配。”柳儿眨眨眼,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还真有一件别的事,今日京城里有人在为姑娘说话。”
“为我说话?”许槿欢未曾出过门,也没听人说过闲言碎语,这时不免好奇:“说的什么话?”
“有人说,姑娘你一开始就跟太子没有任何关系,还说你与秦公子的亲事从小就说过,定下不过是早晚的事,虽然听着很扯,但是有人相信,不知道是谁传出的这话。”柳儿心想,要是知道了是谁,她一定要好好感谢。
姑娘被太子纠缠的这段日子里,不论姑娘如何解释,那些人像是没有长耳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