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许槿欢一头雾水,道:“可是我们没有收到信啊,昨日在荣王府,还碰到了秦公子的父亲,他也在为此时担忧,特意去了王爷那里问情况。”
“怎么可能?皇上说了……”许瑾玄忽然顿住,想到了一种可能。
秦默骞眼眸微闪,皇上说了会将他们的书信送给家人,让他们俩安心办事,如此看来,皇上并没有把书信送到府里,是怕被不该看到的人看到,还是别的原因?
这次去办的事还和之前的逃犯有关系,开始就顺藤摸瓜,摸到了逃犯要去的目的地,逃犯有谋反之意,皇上乃当朝天子,没有任何一位天子可以容忍这种人的存在。
于是派他们去调查,其实皇上知道,谋反之人定是皇亲国戚其中之一,至于是谁还需仔细调查,秦默骞和许瑾玄去了三日,伪装成路人四处打听,又去了逃犯老家,找到的却是祁承策提前伪造好的证据。
真正的证据只怕早已被销毁,短短几日不可能再查到,为此只好先拿着‘针对’二皇子的那些证据回来,并且递交给皇上。
能除掉一个是一个,二皇子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后面总会有法子把祁承策彻底拉下来。
不过这次的事足矣让他明白,上次皇上病倒很可能跟祁承策有关,之前没有证据,如今却掌握了一半。
秦默骞闭了闭眼,神色微冷,想起了他回来之前的一些事。
当初二皇子一心沉迷美色,也是和现在一般看上了丞相家的二嫡女,程锦嫣向来高傲,不想做皇子侧妃,于是就来了一场陷害把二皇子妃拉了下来,成功坐上想坐的位置。
加之她向来喜欢和许槿欢攀比,在太子四处留情那几日,听说许槿欢病了祁承策都不曾去看过一眼,程锦嫣特意过去奚落,说尽了难听的话。
他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是在后来一次以外,无意听到了程锦嫣如何拿这件事和二皇子嬉笑,那时许槿欢才离世不久,这二人就如此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