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事?”
秦默骞前后看了几眼,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想法。
翌日早朝。
朝堂因二皇子意图谋反这件事吵得很凶,似乎分成了三派,一派是太子一党,另一派是二皇子一党,前者一直诬陷,后者极力辩解。
还有一党,便是表面中立的那些人,有意无意的把这件事往太子身上引,不知是谁,把太子给二皇子送了两个美人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皇上坐在龙椅上听众臣说着,脸色越来越差,看祁承策眼神有了变化。
祁承策额头冒出了细汗,强装镇定的为自己找借口摆脱。
本来事情都要成了,昨夜不知道是谁在父皇醒来后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他问了殿外的眼线,都说没有可疑的人进殿。
祁承策的计划是,趁着父皇这几日病着,慢慢把大权握在手里,一点点掏空父皇手中的权利,到时再来逼宫,父皇若是识相一点,还可以当个太上皇,却因为这个可疑的人偷偷报信,他的计划全落空了。
夜里忽然被召见,好在做这件事之前做了最坏的打算,于是将计就计,把自己那个蠢皇兄推了出去。
这次真是损失惨重,若是被发现他所谋划的一切,只怕这辈子再难翻身。
祁承策咬紧了牙关,目光不善的睨了秦默骞一眼,对方似察觉到他的眼神,面不改色的回了他一个笑。
秦默骞没有扳倒祁承策,起码这一次是真的让他损失惨重,可惜了丞相,怎么解释都没用,最后也被押进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