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就好,我回去继续跟父亲谈话, 先走了。”
“好。”她应了声,在兄长走后并没有在此处多留, 心情很好的回了院子。
来时跑的急, 回去却悠哉悠哉的, 刚走进院子里,看到柳儿坐在门前满脸迷茫,好奇走了过去:“坐这儿干什么?”
柳儿抬头看到她, 问:“姑娘刚才去干什么了?”
“去做了点很重要的事情。”许槿欢来到柳儿身旁蹲下,双手托腮,许是说出了心里话的感觉,心里舒坦极了,问道:“柳儿有喜欢的男子吗?”
此话一出,柳儿立刻摇头,坚决道:“没有,奴婢谁也不喜欢,就想留在姑娘身边。”
她听了失笑:“我啊,想让你有个完整的一生,日后成了婚,又不是不能跟着我。”
“可是奴婢就想一直跟着姑娘,其他什么也不想。”
许槿欢笑出声,满脑子都是几日后提亲的事情。
宫中。
祁承策去看了眼昏睡在病榻上的父皇,问一旁的太医:“人何时能醒来?”
太医跪在地上惶恐道:“这个要看皇上自身的状况,微臣不好说。”
祁承策勾了勾唇,目光有些意味深长,低声道:“父皇这身体着实不太行,年前那场病才刚好,这就又倒下了,何不早点让自己安享晚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