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瑾玄这时候在自己院门前见到她很是疑惑,问:“欢儿找我?”
她点了下头,语气略微沉重道:“哥哥,我有件重要的事要与你说。”
院中的人有些多,许瑾玄看了几眼,带她去了自己书房。
刚关上门,就问道:“何事让你这么一大早来找我?”
“昨夜我实在好奇,本想去问一问那女子,谁想过去后碰到了祁承策。”许槿欢挑重要的说:“我听到祁承策和那女子说,让她把这次的脏水往姓秦的公子身上泼。”
许瑾玄沉默,过了片刻严厉开口问:“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去问她有多危险?”
她很少见兄长这般脸色,低下头,小幅度的点点脑袋,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心虚道:“我知道,我想着人在我们府里,哪怕出事,喊一声就行了,而且现在也知道祁承策就是幕后之人了。”
若是审问,那女子不暴露祁承策,偏偏往姓秦的人身上带,虽然他们不会蠢到相信,但也不能确定这件事儿是祁承策所为。
京城里,有太多心思不轨之人,皇宫里更是没有一个好人。
许瑾玄脸上再严肃,也不会真舍得凶她,摇了摇头:“你啊……就算是要去审问人,也该叫两个会点功夫的小厮跟着过去,这么孤身一人,被发现了怎么办?”
单是想着,他就有了后怕。
“我知道错了嘛,我只是太焦虑,很多事情来不及想清楚。”许槿欢放低声音,长这么大,从未和最近这般接连遇到过事儿,她心急、不安、为所有事感到堪忧。
有些哪怕不是她该操心的事儿,也免不了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