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秦默骞看许槿欢的眼神变了,变得复杂难言,心中如刀绞,他想了各种法子来堵祁承策的路,却忽略了把人逼得太紧,以至于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现在唯一怕的,是祁承策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对许槿欢出手。
“秦公子现在有什么线索吗?能否告知一下,那个向我爹爹泼脏水之人是谁?”许槿欢还不知他在想什么。
“我现在掌握的所有线索都指向为太子办事的一位大人。”屋里没有外人,秦默骞说话也就没有打掩护。
“你的意思是,是太子对我父亲泼的脏水?”这一刻,许槿欢忽然懂了为什么祁承策派人跟踪她,恐怕不只是跟踪。
常氏也想到这一方面,心里愈发不安:“那、那咱们今日去寺庙,被跟踪一事……”
“跟踪?谁跟踪了你们?”秦默骞声音突然变大,眸中冷厉可见。
刚才还温润儒雅的人,现在变得冷意难掩。
许槿欢被他这样大的变化吓一跳,屋内静了片刻,她轻声说:“今日和我母亲去城外的寺庙上香,碰见了太子身边的两个人。”
跟踪一事本来还待确信,秦默骞这话一出口,就不用怀疑了,祁承策就是要对她出手,可是为什么?
他这个太子当的好好的,何以冒险?
秦默骞攥紧了拳头,神情冷冽,声线微凉:“许夫人,劳烦您派个常将军熟悉的人跟着我去一趟将军府,我尽快带一些人回来,免得夜里有贼人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