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傅和常氏相视一眼,上前问道:“不知可否让我妻子常氏一同前去。”
祁承策可不是什么好心思的人,唇角扬起,笑的别有深意:“太傅别说笑了,本宫刚才说了,父皇只让许槿欢一人前去,其他人就在府里等着吧。”
许太傅脸色难看,却又不能说别的。
许瑾玄是个胆大的,站出来提议道:“下官刚好有要事与皇上禀报,这一趟总能一同前去吧。”
这要事,还不知什么事,只知道决不能让许槿欢跟太子进宫,虽说还有其他人陪同,但那都是太子的人,这谁能放心呢。
祁承策眯了眯眼,笑意收敛许多:“既然这样,你就跟着吧。”
所有人松口气,而许槿欢还待在自己屋里不知道这件事,从昨日到现在都未曾出门,柳儿端来的早膳都没用动。
许槿欢靠在床榻,脸色不如往日红润,听婢女进来禀报此事,微垂地长睫颤了几下,抿了抿唇,语气很淡:“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让柳儿拿身衣裳进来。”
违抗圣上口谕是不行的,况且,她也在等这个口谕。
第十九章 何时私定了终身?
祁承策为了接许槿欢,本就是乘坐马车来的,不过男女不好同坐一辆马车,这一点他有考虑过,所以还牵了匹过来,现在多了个人,依旧是许槿欢一人坐在马车。
他看着跟自己骑马并行的许瑾玄,笑了一声:“瑾玄兄何必这么紧张,我喜欢你妹妹,定然不会对她做什么不轨之事。”
他承认,这一趟的确是有些心思在里面,想趁着这个机会独处,说会儿话,平日里见面都有别人在,好不容易没了碍事儿的外人,谁知道许瑾玄又插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