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槿欢回到闺房中,抱起圆桌上的手炉,冻的冰凉通红的手背在上方来回蹭,问身后的柳儿:“我记得这几日一直都有人来找爹爹,似乎都是姓秦的公子?”
昨日午膳,还听爹爹提起这事,爹爹好像很看重这位姓秦的公子。
柳儿摇头:“奴婢不知,姑娘怎么突然问起这事?”
“没什么。”许槿欢摇头,藏住心里的疑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位秦公子好像认得她,今日并不是第一次见,前两日偶然碰过面,那时他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样,就像是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故人却又不像是故人。
许槿欢想的出神,全然没有心思想别的。
午时用膳,因为心里有事,吃的心不在焉。
毫不掩饰的出神让柳儿很是不解,姑娘到底在想什么呢?
翌日,同样的时辰,那位秦公子又来了,许槿欢与人碰了个正着,这次兄长不在,许槿欢见到来人微微俯身,声音轻柔:“秦公子。”
今日比昨日还要冷,许槿欢双颊被冷风吹的泛红,鼻尖也染上了红,透彻的眸子发亮,又穿了身艳丽的红色衣裙,衬得气色明艳又漂亮。
她身后还是昨日那几颗随风摇曳的梅树,这么对比下来,人比梅花还要漂亮。
秦默骞眸中划过令人不易察觉的笑意,稍纵即逝,唇畔漾起温和的笑,嗓音温润:“许姑娘。”
不知为何,许槿欢被他看的心里有点发慌,轻轻抿唇,道:“我爹爹与兄长还未回来,秦公子若是不急的话就进去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