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这样避着人,偷偷摸摸的见面,也不是第一次了。柳嫣熟练的借着火光,给范老头倒了一杯温的刚刚的酒水。
“老师,最近这天越来越冷了。你这里连个厚被子都没有,柴火什么的,你就别省着烧了。刚刚我和我爸妈说了你的事,他们以后会照顾你的。”
“棉花有点难买。我凑了一个月,也才买够给你做棉衣用的棉花。衣服我特意做的很薄,很贴身,你套在旧衣服里边穿正好。”
“我不用棉衣,也不用你爸妈特意照顾,我又不是老的不能动弹的废物,这么多年都坚持下来了,不用你个小丫头操心。”
范老头喝了一口酒,暖了一下冻的发麻的身体,兀自倔犟的嘴硬着。
柳嫣就是通知范老头一声,也不是非的要他同意,才会照顾他。所以,柳嫣没理臭脸的范老头,继续说事。
“这周,我用你教我的医术,在我们单位救了一位突发心脏病的老人。表面上,我虽然用自学的借口糊弄过去了,但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继续往下查。”
“老师,对不起啊,我可能连累你了。”
“没事,你学医就是要治病救人才对。再说,我都被赶到这放牛了,哪还有被你连累的余地。真是说连累,也只能是我拖累你。”
想到出事的时候,和他划清界限的那些亲朋好友,范老头一时间有些伤感。
“你这老头,我说的连累是谦虚的一种表达,你还真觉得我做了好事,人家会惩罚我啊。”
柳嫣娇娇的白了范老头一眼,打散了他的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