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话的是家里在警察局里的,下课了在奶茶店喝饮料,就八卦起来了。
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生惊道:“我就知道她哥死了,还是这样死的?”
“知道削肾客吗?”
“知道,看过那电影。”
“不是那个,削,肾,客!”警察的孩子一字一顿地说,“专门割肾的。我听人说他哥得罪了黑道大哥,被人把他打了麻药,摁到浴缸里,用手术刀把肾给割走了。”
“哇!”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捂着嘴说,“那,那浴缸里一定全都是冰块吧?”
“当然了。”
“不对吧,我听人说他是被人直接杀掉的。”一个尖下巴的男孩说,“还有,她爸也被关起来了。”
“是了是了,他爸想报复人家,记得前几天蜀王陵发生的枪战吗?就是他爸叫人干的。他爸四十多才生她的,这下好了,她家就剩下她了。”
马尾女孩说:“还真可怜呢。”
“可怜个屁,徐眉眉平常可嚣张了,你还可怜她?这叫自作自受。她以为她姓徐,她就能在咱班上横行霸道的?这下好了吧,报应来了。”
就在奶茶店对面的包子铺里,张玄将耳机拿下来,瞧着一脸惨白的徐眉眉:“都听到了吧?没人可怜你。”
“我知道……”
要说徐眉眉在班上怎么嚣张,也就是小破孩那些小破事,说起来也没什么。可对她的心灵冲击却很大,她皱着眉,咬着牙,不让眼泪流下来。
这些都是平时她要好的朋友,家里出事了,除了那马尾女孩谁也没打电话给她。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