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银河酒店租了一间套房。”

小周头大的跟着张玄来到医院外的停车场:“张秘,要不要带些人过去?要万一那个冬桃有枪的话……”

“有枪也不能怎样。”张玄轻笑声上了车。

他必须把这个危险给解决了,不管是不是施连缺的授意,反正得罪施家也够多了,不怕再多一次。

同时也是警告施家的人,这里是江都,不是雾都,就是在雾都,也不会怕你施咏南。更不用提施连缺施信全这些小子们了。

小周被挡在车门外,跺脚回头去开车,张玄已经离开了博爱医院。

银河酒店就在酒吧街附近,是一座四星级的大酒店,平常人也不算多,特别是现在是淡季,停车场里空荡荡的,大门前几根旗杆上的旗子还在随风飘扬。

张玄在前台问到了冬桃的房号,就坐电梯上楼。

跟他一同进电梯的是个妖艳的女人,穿着很单薄的短裙,一双白皙的长腿露在外面,手里还夹着根没点燃的香烟。

“兄弟,借个火吧。”

“我不抽烟。”

“噢?”

那女人斜眼看了他下,就递给他张名片:“不抽烟,那找女人吗?这是我的名片,有意思的话,可以打我电话。”

在六楼,电梯一停,那女人就献上个飞吻,走了出去。

张玄掂掂名片,手指一弹,名片就随那女人飞出了电梯。

来到顶楼的套房区,张玄数着房号来到一扇门外,伸手敲了几下,就闪到一边,不到片刻里就传来冬桃的声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