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杏姑娘的婚事自有她亲爹亲娘说了算,我做下人的只好帮着淑人传个话,别的也帮不了您什么了。”
林府里出了什么事儿,王熙凤早都知道,她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此回受冷遇的准备。
现今看陈嬷嬷虽对这事不热络,但也没加阻拦,还要帮着传话,王熙凤忙笑道:“嬷嬷能帮我带个话就是帮我了,多的自然不劳烦嬷嬷操心。”
陈嬷嬷便起身命人去传话,很是详细的嘱咐了传话的人一会儿。
这个空儿王熙凤端着茶喝了两口,心道看陈嬷嬷这样小心的样子,果真这举人爹娘是难缠不知事的。
那传话的丫头到了林满夫妻两个暂住的院子里,先往杏姑娘房里去,悄悄儿的告诉杏姑娘快些梳妆打扮起来,换身见客衣裳,外头有来客说要见她,是来给她说亲事相看的。
林杏躺在床上养了几日,总算把脸上挨的那一下养好了,她彻底明白过来爹娘的偏心,颇有些心灰意冷。
这几日娘在正屋床上躺着,爹一日日要不就是闷坐,要不就是和娘争吵,哥哥忙着收拾回礼东西,都没有空管她。
只有明二嫂子怀着五个月的身孕,还隔天来看她一次,听她诉说心里的委屈,还给她出主意说熬过这两年,出了阁就好了。
林杏知道明二嫂子说得有理,可她却担心爹娘找不到好人家把她随意许人,那不是更误了终生?
明二嫂子听得她的担忧,叫她别怕,说若是她信二嫂子,趁着他们家搬走前,二嫂子帮她找亲事牵线。
二嫂子叫她好好准备着,躲在屋里多想想以前陈嬷嬷是怎么叫她规矩行事的,到时候好人家来了,可要抓住机会才好。
林杏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忐忑,这几日拉着林府的丫头狠狠练了几日,又请二嫂子帮着选见客衣裳,就等着人上门来看她。
是以听到丫头说,林杏谢过她,立时就准备起来,穿上一身玫瑰粉的夹衣,下头紫薇色夹裙,发髻梳一个单螺髻,上头斜簪两只朱钗,又有一朵珠花,打扮得又娟秀,又清丽。
那丫头回完林杏,又往正屋去告诉满老爷和卫太太两个。
这回丫头只慢慢回说是荣国府的王淑人要见杏姑娘,多的一句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