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青玉还小,免不得会多花时间在青玉身上。加上她身体也还没恢复,也要抽空保养。
若是黛玉觉得有什么地方委屈了,千万要和她说。
黛玉还以为太太有什么大事呢,弄得这么郑重其事。没想到只是说这些。
她一笑道:“太太把我也想得太小气了。青玉还这么小,我就是吃醋也不和他吃。再算算太太每日和我一起上课,陪着我的时间比陪着青玉还多呢!”
“再说了,家里还有谁敢给我委屈受不成?太太放心就是。”
文皎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黛玉的性格已经完全变成了上辈子她所期待的那样。
她摸一摸黛玉的肩膀,笑道:“对,谁敢给你委屈受,你就拿出你大小姐的气派,处置他就是。”
这日恰好是重阳节,菊花开得正好,文皎正院几日前就摆满了几十盆各样菊花。
什么“嫦娥奔月”,又是什么“碧玉银丝”。甚至连难得的绿菊都有两盆,是宫里苏皇后特特赏下来的。
九月初九重阳节按例会放三日的假,加上沐休便是四日。
林海本打算这一日带着妻女去香山看枫叶去。只是他前两日才和文皎说完这事,就感受到了文皎无奈的眼神。
文皎起身拉着林海去西里间看青玉(文皎出月子后,便把正房西侧间和里间做了青玉的住处,书房暂挪到西厢房去)。
而后指着睡得熟熟的青玉,悄声道:“咱们一家去香山,可带不带青玉?若是带,现在天冷了,青玉还这么小,万一风吹着伤寒了怎么办?”
“若是不带,去香山一来一回总得两三天,难道就把青玉独个放在家里?”
林海轻轻摸一摸青玉嫩得和豆腐似的的小脸儿,也陷入了沉思。
他拉着文皎回到东侧间,沉吟半日,方慢慢道:“月娘,不如这样,咱们早早的去,当日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