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一双衰老的鹰眼看向来人,声音沙哑:……茶?”
那是个裹着黑袍,大半张脸都被掩在兜帽下的人,身形不高不壮,应该不是个男人。
闻言,那人点点头,在唯一一张矮凳上坐下。好在矮凳经得起她的重量,吱呀响了几声,总算没有散架。
“喏。”
他把茶递上去,眼睛在黑袍人和不远处的铁栅栏间游离,“你是从那里边出来的?”
黑袍人不答,啜了几口清茶,像是感觉不到滚烫。她说:“你问这个作甚?”
他讨好意味地笑了笑,“没什么没什么。”
等黑袍人喝完一蛊茶,他才敢接着说:“您要觉得这茶味道好,不如叫你同伙一起来喝。”他补充:“本来就是座孤岛,镇上活人也没几个,我这茶铺开了跟没开一样,咱们不妨互帮互助。”
他深知铁栅栏里那些奇形怪状的生物是什么,却装作不懂。
黑袍人脑袋抬了下,似乎在看他。他只能感觉到一股灼灼的视线将自己紧盯,本能的求生欲让他胆寒地颤了颤背脊,后退几步。
“我考虑考虑。”
好在那人似乎没打算对他做什么,当然也没打算付钱,将兜帽往下扯了扯,转身离去。
等人影消失在铁栅栏后,老板陡然起身,从茶摊车里胡乱掏出一把黄纸,一根炭笔,简单写上几个大字,吹响口哨,将信绑在了应声落下的苍鹰腿上。
“去,快去。”
苍鹰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他的焦急,扇扇翅膀,腾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