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摇摇头:“他说走就走, 也不说去哪儿。我总觉得他当年临走时模样古怪,但也不知道缘由。”
这五年来,大师姐时不时就会提起这个话头,大约是齐不二走时,除了玄怀真君这个师尊外,也只和大师姐道了一声别。
“‘我想去找寻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丢下这句话就没影了。”大师姐不明白齐不二想找什么,甚至不知道那天在祭天台发生了什么。但他走得那么突然, 很难不让她把这事与那天联系起来。
“师姐还有空胡思乱想这些吗,”洛衍见她眉尖微皱,主动转了话头:“考核大典在即,虽然师姐剑法了得,要是松懈,说不定会被刷下去呢。”
大师姐不以为然:“刷下去正好,还能让我见见玖玖。”一顿,“五年了,玖玖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虞玖被从天罡剔除出去也是事发突然。是崔执一个人决定的。
她问过崔执原因,只得到一句“她修为不够格,下去历练几年再说”。
元离子对此都没有意见,大师姐虽有不愿,但也无可奈何。
“要是这回大典,玖玖能回天罡就好了。”大师姐高兴,“如今魔族死了个精光,玖玖就算回来也能安安宁宁。”
当年祭天台上,魔族公主被一箭穿心,掉下山崖尸骨无存。从那以后,不管是镜花海市,还是别的魔族,都如同被从世间抹去了痕迹,消失得一干二净。
修真界普天同庆,天罡派内也是一片欢声,大师姐很高兴,她想起那些已逝的友人,也算为她们报了大仇。
“师姐,你看那是什么?”
洛衍忽然往头顶一指,大师姐抬头望去,是一只苍鹰翱翔而过。
“这是要去向谁报信么?”她不解道。
斑驳生锈的铁栅栏被“吱呀”一声推开,狂风卷起荒凉黄土上的一卷孤旗,那旗帜早已破破烂烂,在日复一日的大风中饱受摧残。
旗帜背后是一个孤零零的茶摊,没有招牌,木制推车也早已风化,若不是摊铺的老板时不时用树胶打磨,早就四分五裂散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