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楚道:“臣下冒昧,我是来向公主汇报,‘那物’已经入了丹炉。如果公主有空,不妨去丹炉房——”
“那我没空!”
在汲楚微微一愣的神情下,虞玖很自然地一指旁边的双子,“我答应他们,要陪他们出去玩儿呢。”
“公主,此事事关重要,玩儿可以暂时……”
“我不管,”虞玖抓住解里玉的手,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拉,在他微微一滞的僵硬中,继续对汲楚说:“他们千里迢迢从龙宫来魔域,我能不尽尽地主之谊?还是你觉得,我是那么不讲礼数的人?”
噼里啪啦扣完帽子,她又安抚:“反正这事有你把关嘛,我很相信你。你一个人也可以搞定的,对吧?”
汲楚被她两句话怼得一时无法反驳,沉默片刻,只好道:……明白。”
打发完了汲楚,解里玉没忍住瞥了眼被她抓在手里的指尖,他有些意外公主会主动碰他,毕竟从前的公主向来兴致缺缺,解里玉耳尖都泛起了微红:“公主……?”
“没事,”虞玖怕他有所顾虑,赶紧说,“我们出去玩我们的,让他们忙去,反正本来这儿就没我什么事。”
解里玉心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一看她仍抓着自己的手不放,便默默将话咽了下去。
轻轻地,缓缓地,回握了一下她。
虞玖并没注意,她正在心里筹谋一件大事。
说到底,一周目她会死,都是因为魔域里没有人能与玄怀真君抗衡。
那么,有人可以做到吗,有。
是谁呢。
想都不用想,在虞玖的认知里,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