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玖这人就是根弹簧,平时不碰她屁事没有,要是有人压一压,她蹦得比谁都高。
比如现在,这句话激起了她的对抗心,愣是几口就将手上的几串炸虾吞咽下去。惹得宁少阴哈哈大笑。
“阿玖。”
“干嘛?”
“你手还疼吗?”
虞玖一愣,一惊,下意识把手往后背,“你怎么看出来的?”
她刚才在楼梯上时,怕得不得了又不敢去抓阑干,怕一个脚滑掉下去一命呜呼。也许是因为这样,无意识攥紧了手,沐浴的时候她才发现之前太过用力,指甲划破了掌心,伤口还不浅。
但是,她明明没有表现出来过,宁少阴怎么发现的,这人开天眼不成?
“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你以为我是谁?”宁少阴说。
虞玖深思:“对于玩弄女人这方面很有经验的师兄?”
宁少阴:“……?”
她是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谁知宁少阴轻笑了声,好似无意般地道:“逢场作戏多自在呀,我不用付出真心,对方也不用。只要不是出自真心,有些话就能说得格外好听。”
他一边说,一边捉住虞玖的手腕让她摊开掌心,虽然已经结痂,但看上去就很痛。
“真是个小傻子。”他嘀咕了句。
“您今晚是来找茬的是吗。”
“我的意思是,阿玖明明不用去做那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宁少阴看着她的手心,后面这句话颇有深意:“人可以对自己自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