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时,怎么也会嘲讽一句“你现在掉头回家还来得及”。
种种表现可知,他根本已经拿她当透明人了。
而这背后的原因,不管怎么想都只能是因为含光剑。
这男人怎么这么记仇,她明明都道过歉了!
虞玖有苦难言,更加用力扒蟹,这姜葱爆炒的蟹虽然好吃,但吃了没一会她指尖就沾满了油。
还没叫小二拿来帕子,坐在她身旁的齐不二就默默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了湿布为她擦拭。
从指尖到指缝,他垂着头,一丝不苟。
这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自从虞玖在那晚和齐不二说了那些话后,他似乎不再害怕她。
扎营过夜时是他替她铺的软垫,整夜都守在她枕边,御剑飞行时,也是他载的她。
虞玖一开始吓得半死,并郑重拒绝过,但每次这么一说齐不二就会垂下头,仿佛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也跟着耸拉下来。
虞玖:……
难不成,这是为情所伤?
那自己刚才拒绝他,岂不是给他造成了二次性伤害?!
虞玖没经历过被脚踏三条船,不如说,她就没对任何人报以过恋爱感情。虽不能感同身受,但不揭人伤疤这种小事还是清楚的。
齐不二问:“蟹好吃吗?”
虞玖点点头,趁他不注意,顺势就抽回手,“师兄不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