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少阴面色微黑,心道:不会吧?不会吧?真的假的?而且这就完事儿了?女人之间都这么快的?而且,大师姐足足比另一个女修高了一个头,为什么在下面?
他呼吸一乱,头也没回,“啪”地一下拽住后面齐不二的衣角,“稳住,咱们就当无事发生,快走。”
虽然故作镇定,但额角溢出的几滴汗已经暴露了宁少阴的慌张。
谁能想到,和自己朝夕相处了十多年的师姐居然有这么个特殊癖好?别说他了,估计崔执见了都得目瞪口呆。
宁少阴突然有一种吃瓜吃到自家头上的感觉。
如果要用两个字形容他眼下的心情,那就是:当事人非常后悔。
“为什么要走,大师姐不在屋里?”
齐不二一直立在后头,视线被宁少阴挡了一半,所以没看清里边的情况。
但他是个一旦决定就绝不回头的人,来都来了,半路打退堂鼓?哼,奇耻大辱!
齐不二搡开他的手便要推门而入,宁少阴拦住他,“你疯了吧你,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什么死不死的?”
齐不二觉得这人今天莫名其妙,刚看他在门口守了半天不进去,现在又突然变脸。
“主意是你提的,现在又来反悔?”
“不是我反悔,是现在真的进去不得。”宁少阴一改平日的游刃有余,把他一年份的认真表情都摆出来了。
如果要说大师姐对师妹温温柔柔,对师弟便是另一个极端。下手绝不会留情。
齐不二恐女没怎么和她接触还好,宁少阴早年因为皮皮虾特性可没少被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