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引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范文倾当然明白言外之意,人家没有那个意思,他也不会多作纠缠。
“明白了。”范文倾笑了笑,看了眼喻惟江,本来想潇潇洒洒地走人,但一想到这个所谓的“朋友”名不正言不顺地做着一些男朋友才做的事,他的心里就很不顺。
范文倾临走前,故意挑明了自己对时引的心意:“我是同性恋,其实我对你挺感兴趣的,可惜没什么缘分。”
“是没什么缘分。”时引尴尬地笑了一声。
喻惟江与范文倾对视一眼,对方带着挑衅的眼神转身离开了。
喻惟江跟时引一起打车回了酒店,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
喻惟江身上有一点点酒味,掺杂着淡淡的烟草味,走进电梯时,这两种混合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聚拢起来,变得有些浓重。
时引和喻惟江一前一后地站着,楼层一级级升高。
忽然间,电梯里的灯暗了,接着电梯厢猛烈地晃动了一下。
时引一惊,眼前一片漆黑,他吓得后撤一步,不小心踩到了喻惟江的鞋子,向后绊了一跤,撞到了喻惟江结实的胸膛。
时引条件反射地往前弹了一下,却被喻惟江抓住了手腕。
喻惟江的胸膛紧贴着时引的后背,他松开时引的手腕,转而包住了他整只手,拇指滑进虎口,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时引手指的骨骼很坚硬,是那种骨节分明的触感,但是皮肤很滑。
时引总要躲,总是在迟疑,如果不给他时间让他自己想明白,坦坦荡荡地面对内心,他就永远意识不到他跟喻惟江在人格上的平等。
喻惟江有权利为他心动,他也有权利接受喻惟江的心动。
单方面的强迫或许会把他越推越远。
但喻惟江今天实在有些受不了。
时引的耳朵早就红透了。
喻惟江的气息就在他的耳畔萦绕,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烟草与酒精的味道。
“喻……老师。”时引的心快跳出来了,如果不是黑暗替他做掩护,他此刻的羞赧必定暴露无遗。
喻惟江的手指缓慢地插进时引的指缝,曲起手指,用指腹轻蹭他的掌心。时引的掌心出汗了,周身萦绕着热汽。
“我之前让你叫我的名字。”
“我——”时引的手已经软了。
黑暗将暧昧的气息无限加重,两人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
“其他明星不会对自己的粉丝做这种事,”喻惟江低声说着,脸蛋似有若无地贴了一下时引柔软的头发,“也不会干涉粉丝的正常社交。”
“但是我会。”
“你要不要想一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