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会把自己这个始作俑者给抹脖了叭。
看了眼鬼切,千代眨了眨眼睛。
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她只当是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同痒痒鼠串频了,反正她现在已经感觉到自己所在的世界是真实的平安京和痒痒鼠交叉的位置。
简单来讲,就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摸着下巴思考了几秒钟,千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如果鬼切保持人形,那么源满仲肯定认不出来,但一旦是刀的形式肯定会被认出来的,她得为对方捯饬一下。
“你介意我给你编一个刀穗么?”
比如说在外观上给他变一变,换个衣服什么的。
“我都可以。”
一看鬼切都能拥有自己的刀穗,萤丸在旁边眨着大眼睛晃荡着自己的腿,“千代,我也想有个刀穗。”
“可以呀,不过萤丸的可不可以再等一下?”
千代想赶紧把鬼切大换样,她怕死,她很怂的。
“唔……好叭。”
“……”
萤丸点头表示了同意,而千代撸起袖子准备现在就干,结果余光瞄到了一旁的玉藻前,这家伙甩尾巴的幅度有点不对劲,之前甩动尾巴的时候幅度特别大,可现在幅度小得那叫一个可怜。
“聚聚,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