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房间,郭云峰喊,都他妈的吃完了没有,给我集合。
郭云峰因为早饭的事情,看来心情非常的不好。
手下人有的还没吃完,但是也不敢再吃了,因为大家都知道郭云峰的脾气,非常的古怪,阴晴不定。
郭云峰看了看时间,是六点四十。
郭云峰抻了一个懒腰,点了一颗烟,挥挥手,说,上车,走。
郭云峰上了一辆黑色的别克。司机已经打着了火,看着郭云峰上来以后,挂档出了大门。
郭云峰靠在真皮座椅上,眯着眼睛,心里头有一种非常膨胀的成就感,自己如今也有了专车,也走了司机,这一辈子也就算是比较圆满了,要是后半生也能够这样过,也就不错了。
金花那头大家已经吃的饱饱的了,张老实的油条全部都吃光了,金华的豆腐也都吃了一个干干净净。
金花说,吃饱了,喝足了,拿上家伙,咱们准备跟赵天喜那些王八蛋开干。
男人们抽着饭后的一颗烟,美滋滋的响应金花,仿佛一所慷慨赴死的英雄。
当郭云峰的车到了张记油条门口的时候,郭云峰傻眼了。
黑压压的人群把整个街道都挤满了,皮肤黝黑的汉子们,或高,或矮,或胖,或瘦。
手里的家伙也都不一样,铁锹,搞头,木棍,叉子应有尽有。
妇女们带着孩子远远的站着,目光里有好多说不清的东西。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女人,身高有一米七多,浓眉大眼,手里拎着一根黑黢黢的钢管。目光冰冷。
郭云峰知道,今天的事情要有些困难,可是这种事情说难办也难办,说好办也好办。
郭云峰让司机停了车,一步三晃的来到了金花的面前。说,怎么意思,都在这里头干什么,不是通知你们搬家吗。
金花看着郭云峰,牙齿咬的咯嘣蹦的响,说,郭云峰,你他妈的还有没有人性,你就没有父母兄弟姐妹吗,你说的轻巧,让我们搬家,我们搬家以后到哪里去住,我们吃什么,以后的日子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