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士一个低头收拾东西,另一个假装听不懂翁秋水的话。
这种事情谁都不愿意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翁秋水拿出一沓钱,扔在了他们两个面前,说,跟我说说。
两个护士眼睛大方光芒,说,赵驰最先来的,毛十八后来也过来了,给金万达扎针。
翁秋水明白了,不漏声色的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翁秋水感觉忽然想抽一支烟,好久都没有想过了。不知道没什么,今天非常的想念那种辛辣的味道。
可是自己已经好多年不抽烟了,身上没有。
翁秋水走了出去,在医院的超市买了一盒玉溪,回到房间里迫不及待的点着了。
一颗烟抽完了以后,翁秋水给毛十八打电话。
毛十八和红果刚刚一起钻进了被窝,就让翁秋水的电话又给吵了起来。
红果问,谁啊。
毛十八说,翁秋水。
红果有些不高兴。
毛十八并没有在意,接通了电话,问有事吗。
翁秋水问,那个人是不是你。
毛十八说,不是。
翁秋水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挂断了。
毛十八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皱了皱眉,心说,难道就是为了问一句。
翁秋水的确就是为了问一句,他相信毛十八。
翁秋水给赵驰打电话。
赵驰虽然不怕翁秋水,但那毕竟是大嫂,心里头还是有顾忌的。毕竟刚才自己做了不是人的事情。
犹豫了一下,赵驰还是接了电话,但是没敢出声,准备要是听见翁秋水骂人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可是翁秋水的声音竟然出乎意料的温柔,说,你让我找到了好多年前的感觉,你还能过来吗。
卧槽,赵驰有些不可思议,可是仔细想想,也是在情理之中。
翁秋水守空房这么多年了,如今忽然尝到了滋味,自然是有些和舍不的,想必现在正在猴急急的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