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辆救护车是偷来的,扔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摄像头倒是有,可就是不好使。
杜子有些恢心,心说,晚上免不了又是一顿骂。
赵天喜今天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哼着小曲回到了母亲那里,看见母亲正坐在角落里喝酒,翠绿的酒葫芦在林娜白皙的手上无力的垂在黄花梨木头椅子的一边,整个人的身体都深深地陷在椅子里。
妈,你怎么了。赵天喜问。
海生失踪了,林娜说话的声音有些颓唐。
赵天喜坐在了母亲的对面,点着了一颗烟,说,妈,失踪了就失踪了吧,没有了他还有我。
林娜忽然坐直了身子,看着赵天喜,好半天问,你把他怎么了。
赵天喜说,什么怎么了,你问的话好奇怪啊。
林娜又喝了一口酒,眼睛看着窗外,良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你太过分了。
赵天喜没说话,他知道母亲已经知道了这里的一切。
知子莫过母,赵天喜相信这句话。
林娜又喝酒,不知道为什么,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赵天喜急忙过来给母亲捶背,好半天林娜才满脸通红的止住了咳嗽,问,你打算怎么办。
赵天喜说,妈,您的年纪大了,我看以后得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林娜看了看儿子自信满满的样子,既高兴,又有些悲伤。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老了吗。
毛十八回去以后,龙一叫来医生给毛十八包扎了伤口,然后安排今天晚上要大摆庆功筵,给毛十八压惊。
毛十八推辞了半天,可是龙一坚持,最后也就同意了。
吃饭的时候,书呆子始终一句话都不说,他感觉毛十八是在无形中打了他的嘴巴。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