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咱们只要一心把槐花湾的工程做起来就好了,不用想那么多。
林娜看着自己身体上的小男人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放松了不少,感觉来了,一声娇喘,一下子把海生按在了地上。
赵天喜虽然是不务正业,可是耳朵里灌满了母亲和海生的事情,心里头也是憋屈的要命。
自己的父亲刚死,可谓尸骨未寒,母亲整天带着海生在外面招摇,简直是不让人活了。
外面居然有人偷着说海生是他的小爸爸,这足以让赵天喜死的心都有。
可是自己没有办法,母亲相信海生,比对自己还相信。
自己虽然是副董事长,可是权利还没有一个总经理的权利大,根本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花架子。
赵天喜整天搂着女人在皇朝花天酒地的带着,反正自己出去也什么事情都没有,还不如在这里眼不见心不烦。
晚上的时候,赵天喜正搂着一个新来的女人亲吻,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式那天被海生打了的那个公司懂事叫黄青海的。
赵天喜看着黄青海的脸上淤青就笑,说,叔叔,您怎么出来了,伤都好了吗。
黄青海笑了笑,坐在了赵天喜的对面,说,我身上的伤倒是无所谓,就是人心里头的伤难以愈合啊。
赵天喜听黄青海话里有话,就问,叔叔,怎么了,气还没顺过来啊。
黄青海说,我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混吃等死的一条狗罢了,可怜你,父亲刚死就……
黄青海说话说到了一半就不说了,而是点了一颗烟,默默地抽着。
旁边的女人又往赵天喜的怀里面拱,让他骂了一句滚,女人花容失色的跑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互相看着。
赵天喜问,叔叔,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
黄青海笑了,说,我是想说,可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