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十八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有一种感觉,明天你就可以自由了,
小草说真的吗,我真希望这一切是一场噩梦,
毛十八说真的,
小草笑了,笑起來挺好看的,
耗子跑回了矿上,大胡子他们正在玩牌,
看见耗子这个德行就问,耗子,你他妈的又去趴女厕所了吧,是不是让人家逮住了揍的,
耗子说,草泥马的,让毛十八揍的,
大家就问怎么会是,耗子就实话实说,
红脸膛骂,兔崽子,你这是报应了,那个小草多他妈的可怜,你还欺负人家,那个卖点的老板娘不也是收钱就干吗,你沒去找他吗,
耗子说,那个老板娘不是大胡子的吗,
大胡子说,卧槽,那又不是我的老婆,关我屁事,大胡子继续打牌,
毛十八和小草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很惊讶,因为小草的身上批着毛十八的衣服,
毛十八说,买了些吃的,晚上的饭我请,全是给各位老大拜山门,
大胡子笑,说,兄弟,吃的好说,有沒有酒,
毛十八说怎么能沒有酒呢,白酒十瓶,啤酒两箱,怎么样,够了吧,
大胡子说,卧槽,太将就了,酒在哪里呢,给我來一瓶,
毛十八说,谁想喝酒去山下抬,我自己拿不过來,
大胡子骂,卧槽,还的自己去啊,
毛十八说,随便,不想喝你就别去,反正我已经给完了钱,
大胡子说,耗子,去带两个人拿酒去,
耗子说,我不去,
大胡子瞪眼静,说,尼玛的,欠揍啊,
耗子出去了,说,真他妈的倒霉,
耗子出去的时候,会计正在房间里抽烟,是小草买回來的玉溪,
那种纯香的烟草味道让会计沉醉,他不知道死亡已经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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