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时,硬邦邦的拳头已经过来了,刚好打在鼻子上,热乎乎的东西就从里面流了出来。
华哥就骂,卧槽尼玛的,也不想眼睛看看,爷爷是谁,真他妈的拿老子当做土老帽了。
年轻人挣扎着想跑,可是华哥的脾气上来了,他怎么跑的了,一脚又踹在了肚子上,年轻人仰面朝天的躺在了地上,华哥又往前一进身,厚底的皮鞋硬生生的踏在了他的手上。
年轻人惨叫的时候,毛十八和高河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两个人同时认出来华哥,高河刚想动手,让毛十八一下子按住了,小声说,等等,看看有没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这时候田丽丽也过来了,看着华哥打人,就问,怎么回事。
旁边的一个人说地上的年轻人偷了那个人的钱包。
田丽丽说,该打,真他妈的该打。
华哥从年轻人的手里拿起了自己的钱包,说,记住了,以后别他妈的干这种缺德事,死了也要遭报应的。
王淮紧紧的抓住了华哥,说,算了,既然钱包都拿回来了,何苦还要往死里打。
华哥又踹了地上的那个人一脚说,他妈的,真扫兴。
王淮和华哥走了,后面的人指指点点的议论,毛十八没有心思听其他的人议论什么,和高河远远的在后面坠着。
王淮说,老公,我看已经中午了,咱们找个地方吃点饭吧。
华哥说,好吧,只是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好吃的,有些对不起你。
王淮说,没事,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吃什么都是香的。
华哥感动的差一点流下了眼泪,说好。
来到镇子东头,看见那家熟悉的饭店门可罗雀,心说,怎么就没有人呢。真是今日不同往日了。
刚想进去忽然想起来自己如今也不同往日,是一个上了榜的逃犯,还是找一个人多的饭店好,那样不容易引起注意。
华哥像四周望了望,毛十八他们赶紧低下了头,华哥从毛十八的身边过去,却没有看出来他们。不知道是不是像人家说的那样该报应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