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别的事情,就连床上的那点事自己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
看着兰兰让小兵滋润的皮肤越发的白皙,可是,自己呢。
有时候,累了,红妹儿就会偷着看看小兵,当初自己要是答应小兵可能也会像兰兰那样的幸福。
可是一切都晚了,小兵如今已经是人家的了,没有了自己的份。
红妹儿终于脱完了地,冲了一个澡,让后穿着睡衣从冰柜里面拿出来两个菜,一个盐爆花生米,一个凉拌海蜇丝。
又拿出来几瓶冰镇的勇闯天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房间里的灯让红妹儿都关上了,窗外的月光就投了进来。
红妹儿不禁想起来第一次和毛十八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是穷,可是两个人有的事时间挥霍,可以做完了那件事也不放开彼此,在月光下静静地休息,可是,如今已经是人面不知何处了。
红妹儿一瓶接一瓶的喝酒,眼泪有些止不住了,心说,自己真是命苦,为什么毛十八就不能像小兵那样呢。
地上的啤酒瓶子渐渐的多了起来,红妹儿一只手拖着下颌,目光迷离的看着外面成双成对的情侣,眼泪不知不觉已经下来了。
兰兰和几个伙伴正在看一场露天的表演,场上的演员正在唱一首非常好听的卷珠帘。
虽然兰兰没有什么文化,可是歌词里头的凄美委婉还是让她内心某种东西一下子被唤醒了,有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小兵没有陪着兰兰去,而是刚刚从床上起来,下午的时候,陪着几个朋友喝酒有些多了。
另外和兰兰的新鲜劲已经过了,不然是一定要陪着兰兰去的。
小兵洗了一把脸,看着对面的饭店里头影影绰绰的好像有一个人在那里头喝酒。
小兵就觉着奇怪,心说,怎么回事呢,是红妹儿吗,怎么没有开灯呢。
小兵就走了过去,推开门问,是红妹儿吗。
红妹儿没说话,继续喝酒。
小兵要开灯,红妹儿喊着站了起来,说,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