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五千年,学了那么多的词汇,身为语文课代表的人竟然除了好看两个字之外,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
“去哪了。”长的好看的黑衣青年蹲下身,抬手捏住那张脸,眼眸冰冷的注视着溪水当中的鲛鱼精:“之前我问你,可愿意跟我走,属于我,你同意了,为什么失踪?”
陈炜下巴被捏的生疼,不适的想要挣扎甩开那只手。
可他的动作在对方眼里,却是承认了他拒绝承认之前的誓言,甚至这一刻还在想着逃跑。
这个认知,让沉睡了千年脾气依然不太好的佛子,冷漠的从袖子里掏出那团放了许久的红线,丢在鲛鱼精的脸上。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绑上,要么死。”
陈炜:“……啵(神经病)!”
打不过对方的鲛鱼精抓住那团红线,不知道这玩意要怎么绑,他随便打了一个活结然后将一只手放进去拉紧活结,然后抬高示意对方自己看“啵!(已经绑好了)。”
“替我绑上。”金蝉子捏着那只下巴扭到自己的左手方向,示意对方继续。
这么脑残的毛病陈炜还是第一次听,低头握着红线另一头,托起那只手掌很快将红线在对方的手腕上转了两圈,然后打成死结。
虽然不知道这绳子有什么用,可是他这头打的是活结,对方那头打的是死结,要是有危险自己就第一个将绳子挣脱掉。
金蝉子亲眼看着绳子被系上两人的手腕后,终于松开了一直捏着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溪水当中已经成为自己所有物的鲛鱼精,从袖子里拿出自己带过来的菩提树叶。
已经饿了半天的人,看到那几片熟悉的物品眼前一亮,也没敢动弹,眼巴巴的靠在石头上等着,那双修长的手握着树叶放入上游的溪水当中,一点点的清洗干净,然后递到陈炜跟前“吃。”
陈炜接住第一片叶子,难得对这家伙的讨厌程度降低了一丢丢,抱着叶子游到了一旁吃了起来。
手腕上绑着的那根红线随着他的游动,也跟着被拉长再拉长。
重新靠在大石头上的鲛鱼精,看着那条牵连着彼此的红绳,隐约觉得这绳子的长度好像比他刚才绑上去的时候长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