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西抓紧栏杆,她怀疑自己做了一个预知梦。
她看见斐凝这张脸,就想揍上去。
言自西嘲讽道:“那你可真辛苦。”
事后一根烟,抽得好自在。
斐凝对于她语气中的讥讽感到奇怪,“谢谢体谅。”她说,“不辛苦。”
从北京飞来韩国,为了她,斐凝自认是值得的。
难得厚脸皮主动要和她一个屋,看她碍着这么多人没有拒绝,心里忐忑又欢喜。跟她进了房间,却被她冷言冷语给劝退。
安排床位,拉开距离。
斐凝趁着今天的心事,又腆着脸说了一句,“你不是叫我小姨?”
回到之前的状况,可不可以?
沈妍看了眼穿得正儿八经的女人,她细心地发现,或许是因为心急,斐凝的内搭衬衣的领口,那一排细小的精致黑扣,扣错了位置。
她是那么仔细认真的人,之前在家里给小棉花梳毛,都会强迫症地顺着来一遍,逆着来一遍,确保雪白的狗一直都是雪白的。
沈妍想说狠话的,但是心软了片刻,开口变了言辞,讲:“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
“斐凝,我不想谈这个。”沈妍冷了声音,她今天的确很累,伸手捏了捏眉心,“我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哪方面,什么打算。